棉花软糖
秒速5厘米
影片讲述了九十年代一对兄弟和一个女人之间的爱恨情仇,借助“宿命”这一主题,表达当下人们在现实困惑下找寻出口时的哀叹和坚强。剧中老大粗暴闷实,老二细腻犹豫,女人难以取舍,三人之间的伦理孽缘将他们困顿。借着各自人性深处最微弱的光芒,他们在黑暗中不断地前行,寻找…
2001年9月11日,震惊世界且影响深远的“9·11事件”爆发。双子塔岿然垮塌,似乎预示着一个黑暗时代的到来。在此之后,法国StudioCanal电影公司迅速做出反应,邀请了11名享誉海内外的导演和演员分别执导了每部时长为11分钟09秒01帧的短片,最终汇集成这部思想独特、尖锐深刻的短片集。在他们的镜头中,有的饱受战争、饥馑、灾害的人们感同身受发起了悼念;有的则或戏谑或愤怒或尖锐批判着美国的霸权主义;有的以寓言的形式解析着“圣战”的含义;有的则俯身聚焦小人物的生活琐事与喜怒哀乐。那改变世界的瞬间,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……本片荣获2002年威尼斯电影节国际影评人费比西奖最佳短片奖(KenLoach导演部分)以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奖。
拿针的女孩
在八路军与日军的一场战斗中,刘班长和几个战士与大部队走散,被一队日军追杀,弹尽粮绝之时,幸得神秘大侠秦大川(方帅饰)相救。刘班长带着三个八路军战士躲进太平村,日军紧接着占领了太平村。日军军官木村正雄找来村长问出了秦大川的下落,派出武士趁夜捉拿秦大川,秦不慎受伤招架不住,忽然出现一女侠客姚梦雪(侍宣如饰)将他救下并把他带到一山洞里。通过交谈,二人都是为了亲人报仇才来到这个村子的。英雄相惜,秦建议二人以后共同杀敌,姚梦雪却独自走了……
何雄飞是个喜欢跳拉丁舞的小胖子,有一次逃课去学拉丁舞,被爸爸发现了,爸爸非常生气。但是何雄飞并没有因此放弃,还是依然坚持并喜欢着拉丁舞。拉丁舞老师杨诺给小胖安排了一个小搭档馨蕊,可是馨蕊刚开始不喜欢小胖,嫌他笨。小胖因此更加努力,他觉得是因为他没跳好,馨蕊才讨厌他的。馨蕊被小胖的举动打动了,爸爸也从刚开始的反对,变为支持。为了赢得全国少儿拉丁舞大赛,小胖和馨蕊加紧练习着,准备比赛,但是比赛有人在暗箱操作,最终小胖和馨蕊失掉了比赛。不过他俩的纯真和努力充满了能量,电视台制片人牛犇良心发现,实名举报天龙爸爸指示他给大赛造假的黑幕。小胖自己的拉丁舞之梦实现了,更帮助馨蕊完成了去美国找妈妈的心愿。
迟家世代经商,很有背景。顾家书香门第,也颇有身份。迟家少爷迟瑞迎娶顾家小姐顾知夏轰动全城。这顾知夏仿若惊鸿仙子,让迟瑞一见倾心。可就在洞房花烛之时,纵横江湖的马贼向天闯入了新房,要带走知夏,原来两人早已私定终生。迟瑞阻止了向天的行动,并且在警察的包围中,将向天乱枪打死。知夏被发现有了身孕,自然是向天的孩子。知夏请求迟家休妻,迟母自是愿意,可迟瑞说什么也不肯,硬说知夏是他的女人,只有他可以处置知夏。他要知夏打掉孩子,留在迟家。知夏誓死不从,终于顽强地将孩子生了下来。迟瑞又另娶有一妻幼蓉,幼蓉知道迟瑞对知夏的情意,于是联合迟母,对知夏百般折磨,知夏忍气吞声,迟瑞也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因为他对知夏的感情也十分复杂,知夏让他又爱又恨。终于一次,幼蓉不小心摔倒小产。幼蓉冤枉知夏,将自己小产的责任都推到了知夏身上,迟母大怒,要将知夏填井,还要将她的孩子也弄死。关键时刻,迟瑞赶到,他救下了知夏,却无法平息迟母和幼蓉的愤怒,于是他将知夏的孩子扔进了井里。遭受丧子之痛的知夏疯了,不吃不喝,一心寻死。迟瑞在一个夜里,将她扛上了一辆马车,打算放她走,在马车里,还有她的孩子。那天迟瑞扔进去的,只是襁褓。孩子并没有死。知夏的马车驶去,与此同时,大难不死的向天越狱了,原来向天那晚并没有死,他顽强地活了下来,被迟瑞关在牢房里受尽折磨。迟瑞得知了啸天逃狱的消息,骑上一匹马连夜将知夏追了回来,他改变主意了,他不能就这样放知夏走,凭什么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……逃狱的向天一心想找到知夏,带她逃离牢笼,却不想得知知夏生下一子。而迟瑞也用孩子作为威胁,利用知夏布局抓捕向天。万念俱灰的向天以为深爱的女人——知夏背叛自己,因此绑了孩子上山,以孩子引知夏上山寨,却不想迟瑞跟踪至此,向天以为知夏再次背叛自己。与迟瑞玩起了俄罗斯轮盘,依次用左轮手枪向自己开枪,知夏已无法制止两个为爱疯狂的男人,举起了手中的刀,知夏死了,向天终于明白是自己误会了知夏,也举枪自尽。唯一存活的迟瑞也明白自己的行为太过自私,却为时已晚,回到迟家,按照向天临终遗言:照顾知夏与向天的孩子。
生活在百忙之中的女强人艾芙琳,丧夫后顿时失依靠,又得知自己罹患绝症,伤心之余,决定好好享受剩余时光,于是,她来到墨西哥渡假,却遇上老来春的洛依德,由于洛生性幽默,与其相处期间糗事一箩筐,给她带来新的转机。
梅姐以为生命裡的欢愉都离她远去,直到重遇前夫志远,志远因欠债拖著一条腿,梅姐肩上则扛着整个家庭,母亲失智,儿子身心失调,深夜必须用手替他解决需要。志远巧手能玩布袋戏,帮梅姐在电视台卖药,一掌定乾坤,还能空出一手托起梅姐腰肢,爱若腾云。梅姐以为家裡多了栋樑骨,但生活仍持续在她背脊上加添重,女儿、母亲、情人,一重身分是花朵一重瓣,花开多豔,终究细枝难撑,风流终被雨打去。家是枷,还是甜蜜的负荷?梅姐一生能分给这么多人,但一颗心呢?女人花,花朵骨挺拔撑起残破的家枝繁叶茂,偏乡单亲家庭、长照议题、青春期身心失能者无助的性等议题都入镜,犹能含苞吐蕊,摩挲女子内心幽微光影。蝴蝶是花的魂魄,回来找自己,本片犹如台湾女子图鉴,每一幕都是自己。不能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