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样,是爱吗?阿妹天生患有脑性麻痹,性格却异常跳脱乐观,闲时会约朋友踩板吹水,画画作乐,二十多年来一直努力不被身体耽误。可是过度保护的母亲坚决安排她进行子宫切除手术,阿妹努力建立的生活再次失去平衡,她的身体永远是不由自主的。在朋友推荐下,阿妹找到了一个专为残疾人士提供性服务的自发组织,并认识了义工Ken。这无私的相遇仿佛抚慰了两个受伤的灵魂,那日渐累积的情愫冲淡了道德与身体的羁绊,这样的关系,是爱吗? 谭惠贞继《以青春的名义》(第14届开幕电影)后第二部长片作品,将爱情元素和身障者性权益议题融合,成就一个道德探索与自我寻找的故事。
一位著名的伊朗女演员收到了一段令人不安的视频。影像中,一个年轻女孩请求她的帮助,以逃离保守家庭的支配……女演员向好友兼导演JafarPanah求助,以确定这是否是一次恶作剧。两人一同动身前往西北部与世隔绝的山区,去寻找年轻女孩所在的村庄。在这里,古老的传统依然主宰着当地人的每日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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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2年,刚过完年,世代行医的叶家准备将女儿叶蕙心送到宫中给宣统皇帝做妃子。结果一行人走到半路,听说宣统皇帝已颁布《退位诏书》,叶父听到这个消息,不禁急火攻心,吐血而死,只剩下叶蕙心和一名贴身丫鬟。主仆二人收拾行囊,准备扶柩回乡。可没有想到,"末代皇妃"流落东州的消息不胫而走。盘踞东州数年的少帅龙飞得知后,立刻派出数十名手下前来抓人。而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头子--雪狼,也想抢她回去做压寨夫人。由此,二人围绕叶蕙心展开了一场争夺。那么,孤助无援的叶蕙心将遭遇怎样的困境?
劫后难逃
年轻俊朗30岁的邮差(佐藤健饰)被诊断脑部长有恶性肿瘤,仅剩下半年左右的生命了。在无助的时刻,自称魔鬼且和邮差长得一模一样的阿罗哈(佐藤健饰)出现在邮差面前。他声称为邮差准备了一个延长生命的机会,只不过在魔鬼的法则中,有得必有失。假设邮差的生命延长一天,则世界上就会有某样东西消失。半信半疑的邮差接受了阿罗哈的建议,他先后消除了电话、电影和钟表。如电话的消失,让低头族从虚拟的世界中解放出来,使邮差有了隐隐的成就感。然而看似无关紧要的消失,却也带走了他最为看重的人和事。比如他的初恋女友(宫崎葵饰)以及因电影而结缘的好友百视达(滨田岳饰)。最终,连邮差的爱猫高丽菜也面临消失的命运……
一九八四956
该影片主要通过妹妹于小晴讲述她二哥于凯强,为了改变贫穷,不相信命运。从一个离乡打工的民工,一直与命运顽强的抗衡,最终以坚持不懈的斗志,不仅战胜了命运,走向了成功的彼岸,还意外踏进了影视殿堂的奋斗历程。故事主人公锁定在“南漂”一族,真实地反映了上世纪南下热潮时期农民工进城打工的生活状态,用平淡的生活镜头展现了真实而细腻的情感,让当下“北漂”、“南漂”一族年轻人感同身受,更将引起60、70、80后,千千万万离乡南下艰辛打拼们的强烈共鸣。
梅姐以为生命裡的欢愉都离她远去,直到重遇前夫志远,志远因欠债拖著一条腿,梅姐肩上则扛着整个家庭,母亲失智,儿子身心失调,深夜必须用手替他解决需要。志远巧手能玩布袋戏,帮梅姐在电视台卖药,一掌定乾坤,还能空出一手托起梅姐腰肢,爱若腾云。梅姐以为家裡多了栋樑骨,但生活仍持续在她背脊上加添重,女儿、母亲、情人,一重身分是花朵一重瓣,花开多豔,终究细枝难撑,风流终被雨打去。家是枷,还是甜蜜的负荷?梅姐一生能分给这么多人,但一颗心呢?女人花,花朵骨挺拔撑起残破的家枝繁叶茂,偏乡单亲家庭、长照议题、青春期身心失能者无助的性等议题都入镜,犹能含苞吐蕊,摩挲女子内心幽微光影。蝴蝶是花的魂魄,回来找自己,本片犹如台湾女子图鉴,每一幕都是自己。不能自己。